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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8 去趟農村終于受不住某人連拐帶騙 決定去趟濟州島 全世界都知道我疯狂鄙视韩国人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可实在没什么事干 最起碼不用一個人到處瞎跑 然后晚上在酒店睡不著又折騰自己
据说只有濟州島是落地签 我不知道真的假的 反正韓國那個破地方居然還要辦簽證 傻逼才會偷渡去當韓國人
傻逼韓國 明天去旅行團問問 April 26 夜后半夜抱著剛買來的麥樂雞和big mac坐在客廳里 突然有種想哭的沖動 不管走去哪里 后半夜同樣是靜得可怕 臺風過去了 可外面風依然很大 告訴自己無數遍了 我是大人了 要頂住
事情往往沒那么簡單
下午一個人走了很遠 有些迷路 不過還好 迷路的時候我總能最終找到家
2008,4,24,3:14am cold寫這些東西的時候 我終于肯承認我是個搖擺不定的人 有時候我也會義無反顧的轉身離開 本質上我還是我 只是階段性的會想象自己變得煽情
話要怎么說呢 說出口的時候就表示有些東西必須要承受了 不管會帶來什么 都不得不承擔
終于決定了 不再見你 我承認很久以來 我都在考慮這件事 事情卻變得越來越難以抉擇 或許我應該像我妹建議的那樣 一聲不吭的突然消失掉 當然我一直未能做到
刪掉msn qq是個契機 證明越來越接近消失掉這個結果
到最后了 我也會堅持我曾經過愛過那么一個人 只是現在看來一切都變了 現在的你已不再是我曾愛過的那個人 這不是在責怪你的改變 人總是會變的 都是必然現象
2008年4月22號下午四點 你說你想見我 我丟掉手里剛點上的煙 說,那就見吧 說這話的時候我堅信自己不論多大的痛苦我都要承擔 一切看來那么義無反顧 只是事情沒那么簡單
臺風過去了 誰也看不出幾天前曾經有強臺風經過
我沒法想象 我該以怎樣的心情再次看到你 沒法想象 我該如何觸碰你 沒法想象 我該跟你說些什么樣的心里話 你是別人的 當你在人前自自然然的說我男朋友怎樣怎樣的時候
很討厭這樣的感覺 你左腳踩著幸福 右腳踩著快樂 越飛越高 低頭不勝同情的告訴我說 你要幸福 真的 這話聽起來很讓人想吐 雖然我們并沒有惡意
這封信會很長 我會花時間慢慢慢慢的寫 不知道你是否會好好去看上一次
也許人活著就必然會留下遺憾吧 只是承認遺憾卻是個很難熬的過程
你知道么?! 其實現在的我而言 最不能接受的是 我已經不再被你需要 那么我需要你這件事也就沒了意義
去年圣誕節那陣 我一直偷偷幻想 時間 距離 對我而言都不是問題 只要相互需要 什么都會被克服 其實我沒想錯 只是你跟我不同罷了
你繼續著你的生活 新的生活 一切都看起來平穩舒緩 我卻窩在機會每天不同的地方 消耗自己的痛
有時候睡不著 我趴在陽臺上 外面空無一人 沒有人的城看起來總是沒什么分別 從頭到尾想一邊 現在的狀況怎么看來都不那么的地道 所以我們都變了
說句實話 我不想看到不屬于我的你 或者說屬于別人的你 以前一直不覺得自己是占有欲很強的人 任何東西我都看得很淡 我說過對我而言你不同 正因為我愛曾經的你才會在乎這些你覺得貌似不重要的東西 我要的是完完整整的你 而不是從別人那里借來偷來的你 這種狀態不單是折磨 而是在殺戮
總之 事情沒那么簡單 你不懂的 畢竟你不是我 你不能體會
留給自己個最后的幻想 如果 我們還能見面 也許是幾年 也許是幾十年 我會懷著怎樣的心情看著你 我難以揣測那是幸運還是不幸 我只是知道 現在見到你 那必然是百分之一百的不幸 也許在你看來 我有些自私了 雖然我一點都不懷戀這個世界 雖然我不在乎自己承受怎樣的傷害 但是 我依然需要空氣 哪怕是稀薄的勉強支持呼吸的空氣
記得你那天莫名其妙發給我的那句話 “我們不再有關系”
當然 我說過的話算數 如果你需要我 而我還存在著 你會找得到我 只要你想你會找得到我 在你需要我的時候 你三十歲生日之前 我會信守諾言
很遺憾 到了最后也沒能讓你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我是怎樣的我 石頭原則2008,4,22,3:52am “我在地上的日子會有痕跡遺留,它將不致永遠成為烏有” 今天在車上翻雜志突然看到的這句話
罕莫拉比法典刻在石頭上 存在了幾千年 所謂石頭原則 既是所謂存在 “存在即合理” 反之 不存在的既是不存在 這個世界很殘酷 就如同這個世界
化為烏有 根據質量守恒定律 不管所謂的世界產生于哪一天又誰一手創造 終究存在于世的東西還是一定的 不管某物本身的價值如何變化 所有者如何更替 既然它存在 意義上講 它就是那么個存在 如此而已
昨晚臨睡前打了兩個小時電話 最終結論是 我已經成了石頭 自大麻木 毫無感情 沒有人能去觸碰 沒想到這話居然從我唯一所能依賴的人嘴里說出來 感情上講 就算成為石頭的我依舊能夠列出張單子 什么人是重要的 什么原則該被遵守 也許 所能做到的僅限于此
很多年前 有人說這種狀態是自我保護 這也許是種合理的解釋 最起碼 聽起來讓人覺得石頭原則最起碼還有感情 還不至于完完全全的sucker 到了現在 我拒絕承認這是自我保護 變成石頭本身而言就是一種自我傷害 美杜莎是惡魔 只因為她會把侵襲者石化 那么把自己石化怎么講也不能算是保護
那是為什么 某人最近很愛問為什么 只是問的對象有問題 最近的我懶得思考 也不打算思考 因為我是石頭
石頭是件很奇特的東西 刻在石頭上的罕莫拉比法典 復活節島上的石人陣 也許還有亞特蘭蒂斯的石頭廣場 不管過了多久 他們依舊存在著 即使千年之后被人們遺忘 他們也終將繼續存在 相對于他們的存在 空中花園建好即被毀滅 世人已經沒多少知道金字塔原本的模樣 多數人都認為兵馬俑是灰色的陶制品而非彩繪的人像 也許過不上百年之后英女王權杖上的鉆石也會失竊 價值連城 虛幻的完美 舉世無雙 傾國傾城 氣勢磅礴 終究不過是被毀滅的命運 只有這些石頭留下來了 也將永遠存在下去 哪怕被遺忘 存在即合理 不存在了又有什么意義呢
說說別的 最近似乎大家愛國熱情過了頭 怎么說呢 出國之前我也沒覺得祖國這個東西有多切實的意義 之后我不得不承認愛國這個東西在我身上還是根深蒂固的 現在鬧的烏煙瘴氣的藏獨 還有抵制家樂福 說法越來越恍惚 其實我自己覺得 西藏要獨立就讓它獨立 獨立它能如何 我沒搞什么分裂 既然不是一條心 何必再去強奸別人感情 我實在搞不清楚它獨不獨立跟愛國有什么瓜葛 我見識過臺灣人迫切的把熱臉貼向日本人冷屁股的 她愿意 你又能如何 大家都在怕什么? 怕它獨立了再次證明資本主義好?! 無所謂的事 事實是什么樣歷史總會告訴我們 幾個月前看過一次中國從秦朝以后的各代地圖 中國人一直很有氣勢 只要把領土占到海邊就敢說自己是國 所以西藏那片地方 它獨立也好 再去貼誰冷屁股也好 由它去是了 估計很多人會說我怎么不是東西 無所謂 言論自由 我只是不喜歡看見全民就這么好無理智的抓狂了 貌似沒人想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兒 如果說這算搞分裂是叛國 這帽子我承受不起 臺灣獨立了 外蒙獨立了 毛澤東也把庫頁島獻給過蘇聯 事實就是這么回事兒 南北朝鮮分裂的到現在也沒人說那是叛國 這個定義太模糊 不好判斷 當然地圖上少一塊的確有點別扭 咱不怕 中國地圖上到現在不還是有臺灣么 大不了我不承認你 惡心死你 家樂福的事越來越讓人搞不清楚狀況 反正五一進在眼前 看到底能怎么樣就是了
說暴力 西藏那邊的情況到底如何現在也沒什么詳細的證明 反正貌似是有人鬧獨立 所以殺了人 燒了房子 砸了店 十戒里說殺人是罪 這點我完全同意 當然需要懲治 可我有點不明白 所謂激進的 革命的 戰爭的 哪一樣不是要死不少人 戰勝了 那就是對的 善的 失敗了 那就是一灘
其實 政治就是政治 與我無關 我也不是在說政治 中國百姓從來都不該去談政治 碰政治 幾千年來從來沒人給過老百姓這權力 所以 別自以為現在鬧騰兩下就是民主了 誰也形不成民主 你在怎么鬧騰 也不過是輿論 政治的一步棋罷了
還是秦頌里葛優那句話 “我和yueyang不過是大王手中的棋子罷了”(實在不記得yueyang公主的名字到底是哪兩個字了) 當石頭我愿意 當棋子我還是有點抵觸的
最后聲明 這兩段東西毫無關系 本來剛才就打算睡的 這是兩個完全獨立的東西 我這人懶得分開寫成兩個罷了 April 19 2008,4,19 4:13 am睡不著 完完全全的睡不著 超過48小時沒吃過東西了 說實話 有一點點餓 窗外安靜的出奇 打開窗戶 寒冷陌生的異乎尋常 六層樓不足以致命的高度
三分鐘前 抽完帶來的最后一根紅雙喜 頹然坐在地上 心好沉 壓得喘不過氣來
躲在只有綠色EXIT標記的樓梯間里 試著讓自己大哭一場 卻始終哭不出來 拿后腦勺撞墻面 除了沉沉的聲響 沒有一絲感覺
某年某月某日 悲傷的不行 也是這么靠在墻壁坐著 閉上眼 拔掉電源 仿佛心跳呼吸也要停止
我活得很矛盾 某人留給我的最后一句話 我記得 記得那種感受 同樣的空氣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escape世界以某種它自有的方式運轉 渾渾噩噩的過了一整天 突然開始懷疑我這么幾千公里的狂奔到底是為了什么 從這里到那里 明明知道 失去了什么 永遠找不回了 卻在拼命的逃 無法想象 不能想象 只是逃
也許從某一刻起 這個世界已經不存在我的位置 不管是去了哪里 結果還都是一樣 想究竟是為什么 怎么也無法前行 只是單純死死的困在某地 不論走了多遠
我很累 很想大哭一場 房間外是吵雜的人群 操著我所不明白的某種語言
對面橫著跟了我幾萬公里的箱子 里面有我的秘密 就這么敞開著擺在墻角 同樣是渾渾噩噩不明所以
Free Hugs 这一刻只想被拥抱 简简单单 却什么也没有 除了对面的箱子 自言自语的电视 和看起来越来越不像自己的镜子里的影子
真的 不管我走去哪里 这世界已经不存在关于我的归宿
乌鲁木齐天气很冷 可不知道为什么 每次醒来总是大汗淋漓
两天以来 我靠着一桶两升装的Pepsi和三盒紅雙喜活著 算是自我折磨么 卻不根本不明白為了什么
時間很漫長的過著 也許 總要有一個盡頭 我期待 也許我能承受 只是也許 突然之前什么都變得不那么確定
說是災難 可又有誰明白呢
只是我 只剩下我 一個我
2008,4,18 9:37PM
這一刻,真的,我只想回家 卻不知道家在哪里 突然想起墨爾本的大衣櫥 覺得難過 關上燈 關上門 縮在衣柜里 拼命的緊緊的擁抱自己 現在 世界那么大 卻不再有那么衣柜能讓我投身其中 也不再會有人 鉆進衣柜里 靜靜的擁抱我 世界變成了什么 也許是我在逼迫自己 April 17 我就是我,哈哈終于買了明天下午的機票去新疆 據說五月的新疆相當不適合 五月天山雪,無花只有寒 不知道能看到什么 反正既然決定了 就這么去 神經兮兮 這才是我
上來報告一下行蹤 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
這輩子自由自在的旅行 估計也就剩下這么最后一次了 值得紀念
有點不明白 廣州飛烏魯木齊要五個多小時 折磨 April 16 走 夭折昨晚半夜突然打算去旅游 今天在家想了一天要去哪 出去吃飯的時候 想到去西藏 那邊亂的冒氣狼煙 想去看看到底什么樣子 用自己的眼睛看看 想到這點興奮的不幸 飯都沒好好吃 急急忙忙回家上網訂機票 查遍的ctrip elong 說是沒有 搞笑呢 明明說每周一五有廣州飛拉薩的南航飛機
打電話給ctrip 才知道 廣州到西藏暫時停航 最近的一班飛機是五一才有 不明白
煩 相當的 II'm just a kid
2008,4,16,4:48 am 罪過 罪過剛才心情不好 不小心打死了只蚊子 我活了24年 從來沒殺過生
罪過 罪過 夢總覺得今天該寫點什么
晚上八點 在客廳里看電視居然睡著了 做了個夢 夢見許多人 一群人在家旁邊的橋上 打打鬧鬧 夢里我是不快樂的 因為做夢的這個時候不快樂吧 我靠在橋邊的欄桿上 看著他們高高興興 就像大家都還是孩子 記得是黃昏 太陽泛著金黃從左手邊落下 把河面染成夏天傍晚特有的顏色
夢里我似乎醒了 卻怎么也醒不來 手腳開始發抖 碰掉了床邊的電腦
不明白我在夢里到底在抗拒什么 就像現在的我不明白正在期待什么
是誰在筆記本上一筆一畫的寫著未來 也許怪我經不住誘惑 每當閉上眼 卻總能看到未來 與現在的我 似乎沒什么不同
我需要什么 我也許知道 只是不是現在 不喜歡這個不完整的我 一到夜里就突然變成了空殼
莫能奈何
某人要求非要我解釋什么 其實我自己都不明白 我只是我 看不清的依舊是看不清 只是想躺在海邊的沙灘上 太陽落下 嬉鬧的人逐漸散去 只剩下我 一點點被風腐蝕 被海浪吞噬 被咸咸砂子掩埋
我希望 April 15 給十年后的我
这十年来做过的事 April 13 實用主義突然覺得自己其實是個很實用主義的人 William James說過“不實用的知識沒有意義” 其實關于夢想 我們小時候的想象 隨著慢慢長大都在被一點點放棄 因為不實用 不現實
記得高考那年 死活要報心理學 就因為高三偷偷讀了幾遍弗洛伊德 嘿嘿 過了那么久 走了那么大的一個圈子 甚至已經忘記當時是怎么堅定的
忘了 就那么簡單 每天上來透口氣說句心里話 最近過得馬馬虎虎 逛超市 遛彎 半夜餓了走去麥當勞吃漢堡 喂喂蚊子 玩玩游戲 偶爾聽聽別人半夜睡不著跟我發發牢騷 總之活得有點沒心沒肺
應某人要求每天上來透口氣 以防萬一 這個萬一是什么狀況我自己也不甚清楚 最起碼留個活口吧 想法是好的
前兩天怎么教育別人來著 情緒 情緒這個東西要自己控制 不能讓別人控制了 對不 這話說的很好 可是今天我還是栽了個跟頭 嗯嗯嗯 以后注意 堅決杜絕
又是凌晨了 睡不著 有點煩 還是情緒問題 不過還不錯 比起那個半夜不睡覺死命的找msn聊天記錄的人我還算輕松 嗯嗯嗯 生活就是這樣 活來活去就是繞圈子 還不能看透 看透了圈子就走得越來越不痛快了 就跟驢子拉磨一樣 帶個眼罩 世界清靜了
晚上睡不著到處翻居然翻出一堆汪國真 當然這東西不可能是我的 我向來不看哪種臭貧的東西 倒是在床底下翻出本庫切的《青春》 整整一本全是皺巴巴的水漬 不知道什么多少年前忘在這的 開普敦?!南非是個神奇的地方
總之,遵命 上來透口氣就是嘍 每天上來喘口氣某人要求我每天必須出現一次 以防萬一 其實我也不明白這個萬一是怎么個萬一法
最近玩游戲 逛超市 遛彎 喂蚊子 生活就是這么過的
沒什么好壞 沒什么對錯 也沒有爭執 比起半夜到處翻msn聊天記錄抓把柄的人我自覺過得還能忍 呵呵
今天下了整整一天的雷陣雨 有陣子沒見過下得這么轟轟烈烈的雨了 一天沒出門 除了倒了兩次垃圾 沒吃東西 除了可樂和雀巢威化餅干
說說情緒吧 最近很平穩 生活雖然很齷齪但還算是有規律 不能斷然說好或者不好 普普通通吧
前兩天怎么教育別人來著 做人別那么情緒化 別什么事都受別人影響 自己心里有有譜兒 做個有譜兒的人 唉 很不幸今天我自己宰了個跟頭
算了 睡覺 都睡了吧 這會兒 April 10 写给后半夜的小公主突然想起某天半夜 有人哭得死去活來的打給我 有点诧异 可终究事情后来沒什么變化 所有人都一下子習慣了 多少眼淚都變得沒價值 還是那句話 糾結 糾結到无可救药 甚至到最后没人再愿意去理会 就那么回事儿
事情这么无可救药的蔓延着 任何人都懒得再去费心思揣摩什么了 其实连你自己也该明白 你依旧不明所以的往前冲 头破血流都不在重要 也没人会觉得事情将会变得怎么样的触目惊心
没人能救得了你 你也救不了自己
还熬着呢吧 不知道该跟你再说什么了 我不会说些虚伪的好听话 明明知道是狗屁
总之 剩下的路 依旧在你脚下 虽然现在看来像是陷在迷雾中的沼泽 還得靠自己了 也只能靠自己 我也不是一直都在的 現在,還差那么一點點不開燈 不睡覺 站在陽臺上喂蚊子 所謂貢獻 所謂犧牲 我能做的只有這么多
聽著空調滴水的聲音 看著樓下停車場里報警器藍色的燈光有節奏的一閃一閃
嘗試了太多 了解了太多 僅此而已 終究還是這么回事兒 沒人明白 沒人會懂
希望太多 多到自己覺得自己傻氣 多到笑自己可憐的執著 其實 就差那么一點點 the way out
我不在乎什么 我在乎什么 手邊的東西太多 卻并非我想要的生活
還是差那么一點點 the way out nobody knows 除了我自己
別人莫名其妙掛了電話的感覺很糟 仿佛什么突然被攔腰截斷
沒那么簡單 但是只差那么一點點 其實我們很簡單早有預感 今天會是很Special的一天 凌晨兩點老妹出現 雖然時間上相當詭異 但畢竟還是好的 最起碼某人漫長的潛水期結束了 每次都是這樣 天份上講關鍵時刻的臨門一腳我永遠是要抽下筋的 嗯 嗯 嗯 這句話說得好 好在每次總會有這么個小孩出現 雖然按照國際慣例總是時間上晚了點 但終究是來了 這一腳有人幫我補上去 相當漂亮的一腳 不得不承認有些人的確擅長這個
說實話 前些日子相當無助來著 有很多話 有很多想法 無處去說 沒有人聽 也沒有人愿意care 所以不得不把自己五花大綁捆起來放進箱子套上胳膊粗的鐵鏈加上二十幾把鎖 沉入海底 海底是不好受的 幾千個大氣壓強壓著我 看不見光 絕對的黑暗 我跟自己說話 又嫌太傻 沒人知道我有多無助 半夜里醒來 聽著空調主機特有的沉悶聲響 喘不過氣來
從來不認為我需要什么才能活下去 所謂必需品這種東西對我而言是不存在的 現在發現自己原來并沒有那么堅強 我不過是我
終于能把話說得徹底了 相當的 感覺不錯 誰說過人分兩種 傾聽者 和 傾訴者 傾 是傾盡所能的傾
早上四點鳥開始叫了 再聊一小時天就會亮了 從那時起 我要做個沒心沒肺的人 誰也傷不了我 誰也不用在乎我 我就是我 獨立的存在
其實我們真的很簡單 真的 只是尋錯了路向 選錯了對象 才會迷路 才會有種種不幸 才會有折磨 約定我們約定 把秘密帶進墳墓 so forever no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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